1945 年 4 月,柏林,苏联红军攻入市中心前的最后一小时。纳粹党卫军即将撤离,但他们要处决监狱里最后一批“叛国者”——22 人,包括神父安塞姆。行刑前,党卫军军官突然扔给安塞姆一支笔和一张名单,说:“你可以划掉十个人,但每划掉一个,你必须从剩下的十二人中指定一个人代替他被处决。”这是军官最后的“游戏”。安塞姆握着笔的手在抖。他划掉了孕妇、少年、老朋友。每划一个,他就必须在剩下的人里选一个“替死鬼”。被选中的替死鬼中有人哭着骂他,也有人平静地说“我理解”。最后一分钟,苏联坦克的炮声已近,名单上还剩最后两人。安塞姆把笔折断了,说:“我留下。”军官冷笑,正要扣扳机,炮火炸穿了墙。尘埃落定后,安塞姆还活着,但他知道自己余生都将在“替死鬼”们的眼神里度过。
不到 90 分钟,却重如千钧。密室伦理剧的极致,每个人物的几秒钟反应都像一部长篇小说。神父折断笔的那个动作,是影史上最克制的英雄主义。看完后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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